对镜子看自己被C的过程 医生学长一边冷静接电话一边猛力
沈谦将林舒从B超床上拉起来,直接将她推到了诊室角落的白色陶瓷洗手池边。
林舒的双脚有些发软,丝袜在刚才的蹂躏中彻底崩开了几道口子,松松垮垮地挂在腿根,在大理石地面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狼狈。
“学长……”林舒想转头,却被沈谦一手按住了后脑勺。
“看着镜子。”沈谦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温度,他站在林舒身后,单手拧开了水龙头。
哗啦啦的水声在寂静的诊室里回荡。林舒被迫抬起头,看向面前那面长方形的医用镜子。
镜子里的她,眼角潮红,嘴唇微肿,原本整齐的丝绸衬衫被揉得满是褶皱,而站在她身后的沈谦,白大褂依然挺括如新,唯独那双清冷的眼里燃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。
沈谦从身后紧紧贴了上来,那根在B超室里已经彻底苏醒的肉柱,隔着西装裤,坚硬地抵在了林舒肥美的臀瓣沟壑里。
他并没有立刻进入,而是借着洗手池里的水,打湿了另一副干净的手套,在那处早已被操得翻红的肉缝处缓缓涂抹。
就在这时,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。
林舒吓得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,却被沈谦用膝盖强行顶开了缝隙。
“别动。”沈谦低声命令,他的右手已经精准地握住了那根狰狞的巨物,而左手却极其冷静地伸向办公桌,按下了免提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沈医生,三号床病人的急诊报告出来了,凝血功能有点异常,您现在方便过来看一下吗?”护士站小李的声音清晰地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,带着职场特有的忙碌与紧迫。
林舒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她死死咬住唇,双手用力抠住洗手池的边缘,指甲在陶瓷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报告单发到我电脑上,我先看电子档。”沈谦开口了,语速不紧不慢,语气严厉且专业,听不出一丝欲望的颤抖。
与此同时,他握住那根早已憋得发紫的肉刃,对准那个湿热泥泞的深处,猛地一个沉腰贯穿到底。
“唔……!”
林舒的眼球猛地突起,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由于极度惊恐而变调的闷哼。那根巨物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劈开,混合着刚才残留的耦合剂,进得极深,几乎要撞碎她的灵魂。
“沈医生?您在听吗?刚才那边好像有声音……”护士的声音透着一丝疑惑。
“在听,是我在洗手。”沈谦面不改色地回答,他的手死死掐住林舒的细腰,下半身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。
他不再是刚才那种克制的节奏,而是带着一种报复性的、带有惩戒意味的暴力冲刺。每一次重击,都让林舒的身体在洗手池上剧烈颠簸,乳肉在镜子里疯狂乱颤。
林舒必须拼命把头埋进自己的臂弯里,才能不让自己溢出呻吟,而沈谦说话时的腹压和震动,通过两人交合的部位,让这种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。
“沈医生,那抗凝药的剂量是维持现状,还是增加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增加百分之十,每四小时监测一次……”沈谦一边对着电话冷静地下达医嘱,一边加快了下身的律动。
林舒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一边是生死攸关的医疗指令,一边是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暴操。这种强烈的反差感,让她的肉穴产生了一种几乎自虐般的痉挛,死死地勒住那根在体内作乱的凶器。
沈谦的声音听起来越是正经,林舒体内的快感就越是荒淫。她看着镜子里沈谦那副斯文儒雅的眼镜,以及那双在白大褂袖口下若隐若现、正死死按住她胯骨的青筋暴起的大手,大脑彻底陷入了缺氧状态。
“好的沈医生,我知道了,您忙。”
电话挂断的一瞬间,沈谦原本那副从容的医者面具彻底碎裂。他猛地按住林舒的头,让她整张脸贴在冰冷的镜子上,然后从后方开启了近乎疯狂的毁灭性顶弄。
“喜欢听我谈工作?”沈谦在林舒耳边低吼,声音沙哑得可怕,“还是喜欢在这种随时有人进来的地方,被我这个学长操?”
“学长……快……要被操烂了……”林舒哭了出来,那是生理极限被击碎后的投降。
沈谦没有怜悯,他将林舒整个人向后一扯,让她像只折断羽翼的蝴蝶一样挂在他的臂弯里,下半身毫无章法地胡乱撞击。每一次顶入,都精准地扫过林舒最敏感的肉芽,带起一连串白色的粘稠泡沫。
水龙头还在哗啦啦地流水,冲刷掉了一些滑落的淫液,却冲不散这满屋子浓郁的情欲气息。
“林舒,这就是你的病。”沈谦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,在那处早已被撞得麻木的深处,爆发出了这一整晚最强烈、最滚烫的一场灌溉,“你要的药,我给你加倍。”
在那阵天崩地裂的痉挛中,林舒无力地垂下了头,汗水打湿了她的鬓角。她透过镜子的余光,看到沈谦在射精的那一刻,依然保持着那种近乎变态的、冷静的俯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诊室外,走廊的脚步声依旧,没人知道在这间紧闭的门后,那个受人尊敬的内科医生,刚刚如何彻底玩弄了他的“病人”。
“学长,已经很晚了,我该回去了……”
沈谦没有理会她的哀求,他径直走到药库最深处的一个冷藏柜前,修长的手指在一排排蓝白相间的包装盒上滑过,最后停在了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透明小瓶上。
“回去?你的‘治疗’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。”沈谦转过头,摘下耳边的听诊器挂在架子上,“刚才那些只是为了缓解你的急性症状,接下来的,才是真正能让你断根的长期处方。”
沈谦单手撑在药架上,将林舒困在自己的胸膛与冷铁之间。他伸出另一只手,粗暴地扯开了林舒已经松动的腰带,让那条深绿色的裙摆顺着大腿滑落在地。
“趴上去。”沈谦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林舒被他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翻过身,被迫张开双腿,屈辱地趴在堆满药箱的铁架边缘。冰冷的铁皮磨蹭着她娇嫩的大腿内侧,那种极度的反差感让她的小腹再次泛起了阵阵痉挛。
沈谦从身后压了上来,白大褂那略显粗糙的布料蹭过林舒赤裸的背脊,带起一阵阵战栗。他并没有立刻进入,而是拿出了刚才那个冰冷的小瓶。
“这是特制的塞剂,专门用来收缩你这处过度兴奋的肉口。”沈谦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响起,带着某种惩戒性的残忍,“待会儿我会把它推到你最深的地方,在那之前,我得先让你这里彻底‘吸收’足够的药引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握住那根早已憋得发紫、跳动着青筋的硕大肉柱,对准那个正不断溢出白浆、红肿翻开的洞口,借着刚才残留的润滑,狠狠地贯穿到底。
“啊——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舒昂起脖颈,双手死死抓着铁架的边缘,由于过度用力,指尖都泛起了青白。太深了,这一记顶撞像是要直接扎进她的子宫。
“啪!啪!啪!”
皮肉剧烈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货架间回荡,伴随着林舒支离破碎的呻吟和铁架摇晃的嘎吱声。
沈谦的动作快得让人窒息,他像是一个在疯狂给药的疯子,每一记深顶都精准地撞在林舒最隐秘的宫颈口,将那些原本就没排干净的液体再次捣成了一片黏糊的白沫。
“学长……轻点……要被撞坏了……”林舒哭着求饶,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冰冷的药盒上。
“坏了我也能治好你。”沈谦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不堪,他猛地掐住林舒的后颈,迫使她将腰肢塌得更深,臀部撅得更高。
他疯狂地索取着,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拔到肉口,然后再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插回最深处。
这种高频率的暴操持续了近半个小时,林舒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缺氧而陷入了停滞。她的肉穴在疯狂地颤抖,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由于这种暴力的扩张而呻吟。
终于,在一次深不可测的顶撞中,沈谦发出了这一晚最沉闷的吼声。
他死死抵住林舒的子宫口,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林舒体内剧烈跳动,将一股股比刚才更浓稠、更滚烫的种子,如决堤的洪水一般,彻底倾注进了女孩的身体最深处。
“唔……呜……”林舒被这种滚烫的灌溉烫得浑身剧烈抽搐,整个人瘫软在铁架上,连手指都动弹不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,沈谦并没有就此罢休。
他喘息着退了出来,在林舒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时,他拿起那个冰冷的小瓶,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形似胶囊、却带着柔韧质感的白色塞子。
“别动,这是最后的密封阶段。”
沈谦修长的手指抵住那个塞子,在林舒惊恐的注视下,一点点将其推入了那个正不断往外溢出白浆、红肿不堪的肉缝里。
随着手指的深入,那个塞子精准地卡在了最窄处,将满肚子的浓精和药液彻底锁死在了林舒的子宫里。
“呜……好胀……”林舒难受地扭动着,那种由于被异物塞住、内部却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胀痛感,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恐慌。
沈谦重新穿好衣服,整理好白大褂,又恢复了那个斯文败类的医生模样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药架上失神流泪的林舒,伸手帮她理了理湿透的鬓角。
“这个处方需要十二小时的吸收期。”沈谦的声音冷淡且专业,“在这十二小时里,不管你是在挤地铁还是在工作,都不许把它拿出来。要是敢私自排掉,明天的‘复诊’,我会让你在全科室面前接受检查。”
林舒软着腿站起来,忍受着由于那个塞子的阻挡,满肚子精液不断撞击内壁带来的胀裂感。她颤抖着穿回裙子,每走一步,都能感觉到体内那团沉甸甸的欲望正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晃荡,却又无法泄露分毫。
走出医院大门时,凌晨的凉风让她清醒了不少。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在夜色中静谧如常的医疗大楼,感受着体内那处隐秘的、正不断散发着灼热与胀痛的“处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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